我居然一個月沒有在這裡寫東西 罪過罪過
今天下午收到朋友發來的圖畫 他自嘲成了妻管嚴 還附了一首打油詩 我看了忍不住笑了好久
人啊 真的是在慢慢變化的 而這世間因果相報 也不過如是
他早些年遊戲人間 現在卻被克得死死 只能趁著女友不在身邊給我發信息打電話 句中頗多感慨抱怨
我笑他自由身不復存在 他羡慕我孑然悠哉多奇遇
我想 他是不知道 孤獨的滋味有時候很難熬 可有時候 又是苦裡面泛出一絲甜
慢慢地 我成為他人生裡面的一個點綴 他也成為我的一個驛站
曾經夜深的長談 都伴隨著他女友的一次次發飈被埋葬了
我們絕口不提默契與知音
回頭想想 人生的際遇不都是這樣么
在南京的時候 我碰上要求給我拍照的姐姐 瓢潑大雨時候借傘的軍人 寂寞空虛冷的GAP YEAR女生
還有向我吐槽的司機 討論政治的路人
我們能見面的機會 也許就這一次

就像櫻花啊海棠啊什麽的 真的很美很美 我覺得自己可以賞一天的花
可我還是要和她們告別 回到我這無趣的ROUTINE裡來

就像我說 相遇是爲了離別

Written on 04月 6th, 2012 , 未分类

前兩天有個人人好友把我拖黑了

在拖黑之前 我有幸看到了她的狀態 大意是說 不知道自己何時加了這樣一個腦殘 想刪還刪不掉

於是我便沒有註銷人人 等著看我不順眼的人把我刪除掉

當年她加我好友 是因為一篇文章寫的好 可我已經很久很久不寫文章 以至於前陣子去見文學社的老師 在車上他認真問我 你學了法語 那中文呢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 我還寫著呢 只是少多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不那麼愛寫東西了呢 大概是發現沒有讀者沒有知音的時候吧

我以為很懂我的人 其實也不過爾爾

說一件很小的事

我有一天跟一位同學說 你安排好時間跟我說 我們可以見上一面

於是我給了他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沒有一條信息一通電話 最後我知道 他根本根本沒有領悟到我彼時的心境 沒有明白我在說 我很難過 的時候 其實是希望馬上有一次會面來治愈我 而不是這樣漫長虛無的等待

所以我忍不住又哭又笑

就像我躲開了大大小小的聚會 因為我知道在那樣的場合裡 我會說很多很多的話 多到我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話題的中心 但這其中 沒有一句關於我現在的生活

我每天在糾結在選擇在沉淪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 永遠都是發給那幾個號碼

其他的號碼我爲什麽不聯繫呢 也許有人會譴責著問

因為我害怕 害怕自己的瑣事打擾了別人正常的生活 要知道 沒有誰有義務承擔另一個不太熟的人的沉默與悲傷 所以我一直一直迴避著主動的聯絡

我總以為我可以等到的 於是我一直在等

等到有一天我發現 我已經被遺忘了

Written on 02月 10th, 2012 , 未分类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如上 是博爾赫斯的答案
對我來說這是一部份 要留住我 一定要用最陰暗的你
天秤舍友姑娘曾經很多次和我聊天以至於痛哭 倒不是說我言辭多激烈
只是她和我說得越深入 越能接觸到她以往逃避的自己 從而深深地恐懼厭惡著
我知道這種戳傷口的方式很痛苦
但這是最能夠接近內心的路徑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是這麼對待自己的
不斷挖掘著自己最醜陋的一面 不斷撕裂著自己最惡毒的角落
我一度信奉這是一個人 甚至是兩個人 達到真正平衡的唯一鑰匙

這是幾年前的事了 我有著如此陰暗的心理
現在世界觀已經柔和了許多
起碼我知道了 我要留下你 也許不僅僅靠著那一點點的小玉枕纱厨秘密 那種自爆弱點的煞筆行徑
還需要一點點奮不顧身的設身處地

上一次被人詢問“你過得好么”好像已經是一個世紀以前的事情
我見很多的人 沒有人關心我的生活是什麼樣 大家說著毫不關己的八卦 巧妙地避開自己的話題
我們說了一整天 卻好像什麽也沒有說
真正關心著我的人 已經越來越少了
沒有人在意你經歷著怎樣黑暗的心路 夜裡是怎樣因為恐懼哭醒 怎樣擔憂著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怎樣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他們即使知道也是一句輕飄飄的“你想多了”敷衍過去 然後笑嘻嘻地說“你以後能不能和我說點別的”
因為自己的心境十分不健康 我常常需要別人的鼓勵才能夠繼續走自己的路
但偏偏我能得到的肯定少的可憐
更多的都是電話裡冷漠的一句“我在忙你能不能改天說”
說個屁 我連半個字也不想再對你吐露
就這樣我只剩下了自己
所以我太瞭解這樣孤立無援的感覺了
全世界都背叛你 必須孤軍奮戰摸索未知的明天的感覺
即使我的人生是別人眼中的一帆風順 因為敏感多疑 我也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境遇

你什麽都不剩下 只有一個黑暗絕望的自己
如果運氣好 還有一個同樣黑暗絕望的朋友

所以當有人問我 你爲什麽相信TA 爲什麽支持TA
我即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表述只能給攻擊的人提供更多的漏洞
我也要用殘破的語言表明自己的態度
因為知道全世界都會反對 那只有我來支持
那些冷靜的分析權衡 我知道一定會有人去做 最需要的真的只是情感上的支柱

就像我們曾經傾吐過最不可告人的自我一樣
我們必須向他人證實最光鮮照人的對方

兩年前曾經有人向我詢問過彼時一位朋友的秘密
我信了TA 所以拼盡全力要證明TA的清白
即使今天知道那些事實也許不完全是“事實” 我也不為自己的真心懊悔

這就是我挽留你的方式

Written on 02月 5th, 2012 , 未分类

最近常常掛在嘴邊的幾句話是——“你們年輕人”“年紀大了”“老人嘛”說起來好像有點恃寵而驕的意思 但事實上并沒有
年歲增長之後 確實感受到了各種衰老的跡象
我是不太會注意外貌細節的人 平常別人換了髮型啦胖了瘦了我都感覺不到 更不要說什麽皺紋之類的事
所以讓我感到蒼老的也許是一些內在的細微變化
比如不能再通宵熬夜 隔天會覺得非常非常不適 長時間使用電子產品被輻射之後 眼睛和頭都像要炸開一樣 更喜歡吃清淡的菜肴 胃口也變小了 比之前更加畏寒
又比如跟別人很容易說起初中高中的事情 但要談起近況總是難以啟齒 更習慣一個人靜靜地呆著 看小說看電視劇都可以但就是不想聯繫任何人 對男生的評判好像早就過了用“帥”來定義的年紀 比我小三歲的妹子說起班上的級草滿臉驚豔 我卻興趣缺缺
還有就是 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必須習慣一個人孤獨生活這個事實 慢慢接受了父親有時候消沉自棄的口吻 奉行起及時行樂的人生準則 越發感到自己手上的時間太少
看著各種明星名人都漸漸逼近和自己相近的年紀 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一輩子可能都只是個小人物 也想著再奮鬥一下吧你還很年輕 但好像…是不是真的有點晚了?
聽說是有很多很多的機會和彎路可以走 有青春可以浪擲
但夜深的時候卻仍然會感到指尖滑過的年華早就不是青蔥色 是漫長漫長漫長的昏黃

Written on 01月 26th, 2012 , 未分类

我本來想寫的一篇暗戀回顧文 昨天就翻以前的日誌來找資料(= =)
看了幾十篇文章之後 我有兩點感想
一 我當年真能寫
二 我當年真會編
我寫過那麼多的關於同一個人的故事 每一次的場景都不一樣 故事也不一樣 還有無窮盡的比喻
楊花落盡子規啼 吹面不寒楊柳風 江楓漁火對愁眠 暮靄沉沉楚天闊
關於同一個人的那麼多細節
從睫毛 一直到鞋碼 都要細細描述過
現在再也沒有那樣的心態了
我有時候會想 我失去的究竟是什麽
是一個多愁善感脆弱陰暗的自己呢 還是一個感情充沛靈感不竭的自己
或許我一直想拋棄現在也拋棄成功的一部份自己裡面 藏著我捨不得的東西
但是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
就如同世界末日要來 我擋不了
2012要來 我也只能笑著迎接
回想起2011年 實在是太充實 也太混亂了
我一度迷失自己的方向只想把自己溺斃在小資情調裡
所幸在年末我有了新的目標
我去旅行
一個人去蘇州揚州鎮江無錫廈門 和朋友去了北京泰山青島
路上認識的新朋友 有些還有聯繫 有些就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但我感激每一個在火車車廂裡面與我聊天的人
我去走訪上海
還是一個人去吃各種小吃 看電影看一天好幾場 在博物館裡面發呆
有些味道和記憶已經模糊了
但我依然記得當時自己滿足的心情
我去看演唱會
大部份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站在那麼渺小的一個角落 喊著一下就被人群吞沒的瘋狂
十場演唱會聽下來 我跟唱過 跳躍過 落淚過 打過無數個電話用來直播 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還接到過別人打過來的演唱會直播
這些都是非常美好的

今天有個故交打電話來 聊著聊著就說我變了很多 聲音變嗲了 說話方式也小女生了許多
我想辯駁 又不知道怎麼辯駁

我比過去更天真了么
我想也不是 我只是更懂怎麼去偽裝無知與天真 好讓別人不要看穿我的尖銳和囂張
說到底是變得圓滑了吧
但也沒有錯
只是我在想啊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 我才會把日子過得那麼混亂 以至於沒有盡全力爲了自己真正的夢想拼一把
最後有點小後悔

好吧也沒什麼能後悔的了

Written on 01月 1st, 2012 , 未分类

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心底的恐惧
多少年过去了 我也没有走出那个阴影 我恐怕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那个只要大考就会失败的自己 始终蜷缩在那个角落里
或许第一次是五年级的奥数竞赛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道题也做不出来 之前考那么好是因为我偷看了同桌的卷子 他第一我第二 现在他在清华学计算机 我在这里学着半调子的文科
第二次是初中的作文比赛 我仔仔细细把榜单从头看到尾 一遍又一遍地找自己的名字 也还是没有找到 几天后同学有点讽刺有点惋惜地对我说 那次去参加比赛的人除了我 都拿到了奖项 我从此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 永远都在质疑自己
第三次是关系到保送的月考吧 那之前我跟同学打闹把右手掌心划开一道打口子 深得可以看到骨头 缝了三针 都是我自己去缝针换药拆线 痛得流泪我母亲也不管我半分 写考卷的时候伤口裂开好多次 字也写得歪歪扭扭 后来也没有拿到很好的排名 放弃保送之后我压力大得惊人 以至于有了抑郁症的征兆
然后是中考 我的语文考得奇差 父亲说我一定是作文写得很糟糕 我就是写不来 他说我把志愿一直填满到最后的职高和专科是很有必要的 出成绩的那天我在床上咬着被子不敢听 我母亲打电话来让我问问同学的分数 我的第一个人就是后来学校的状元 一听我就绝望了 当然最后结果出来我还是没有进重点班
再后来 我进了一所神奇的高中 里面都是一些厉害得不能再厉害的人 我从来就不知道两位数的排名是个什么概念 也才了解英语可以考得那么难以至于你看着卷子脑海都是空白
高三选科 我根本不敢选理科 我知道自己选了理科一定进不了重点班 一定会垫底 后来我在我的班里 也还是总是垫底
保送考我从来没考过那么差的数学 但是那次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分数可以低成什么样 拿到分数条我手都在抖 觉得特别特别绝望 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父母了 从来就没有让他们满意过 从来成为不了他们的骄傲
半夜凉初透考的时候自己去报了港大 最后当然也只是闹剧
还有的是 我钢琴考级 只要希望很大 就一定会失望 舞蹈考级我总能出点差错最后低分掠过 作文比赛从来没得过奖 投稿不被录用也很经常
凡是我特别渴望的东西 都得不到
比如一些人的感情 使过手段 耍过心机 也得不到
再比如一些机会 拼五分力气 敌不过别人的全力 还总是对自己说我尽力了尽力了
又比如说一些头衔 你以为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所以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但总有意外 一点手段就能让你一无所有
我这样的人生让我太明白失去是什么感受了 那些在你手中东西 都会一点点流逝
最后剩下的是当年缝针留下的疤痕 它那么难看 以至于我总是想起跪在医生面前害怕自己会因为狂犬病而死的傻逼的自己

Written on 12月 16th, 2011 , 未分类

我是個不靠譜的文藝青年(攤手)
雖然總是被別人說“小文藝”“小清新” 其實我是個很沒有底蘊的人
沒讀過什麽書 電影也看得少
最近才看了文藝必修課的《重慶森林》
擊中我萌點的畫面和臺詞有很多 不過我最最喜歡梁朝偉認真地對滴著水的毛巾說
“雖然你外表改變了 你本質還是一條感情豐富的毛巾”
太萌啦><<br /> 不管是一條破抹布 還是一條新毛巾 都能夠吸收很多很多的水吧 然後一點點地等它蒸發

好吧 我確立了自己最近的人生目標
就是要做一個毛巾一樣的人
能夠吸收很多很多很多的悲傷 但是不被擊垮 悲傷越多 內心卻越柔軟
等這些黑暗的能量都蒸發掉 又可以堅強地生活
嗯(握拳)

Written on 11月 16th, 2011 , 未分类

A
今天的太陽和昨天的一樣么
我們要如何感謝
雲朵短暫易逝的柔軟
晚風脆弱甜蜜的親吻

B
如果石榴要與紅寶石對話
她想說什麽
西瓜被謀殺的時候
那血盆大口是想表達什麽呢

C
飛機在吸收陽光的時候
也汲取了絕望么
鳥兒停留的地方
是因為天空說了什麽謊言么

D
你不相信死神住在
櫻桃的太陽裡面么
春天的吻
殺不死你嗎

Written on 11月 13th, 2011 , 未分类

我小時候跟父親關係很疏離 幼兒園的時候我們家開了一家書店 就在深大的門口 後來還有一家分店 在蛇口那邊 離我後來就讀的初中很近 可是我讀初中的時候書店已經不在了 那時候我們家沒什麽錢 母親想讓他去評職稱 他看不慣那些腐朽體制下的暗箱行為 跟母親說這是他的底線 母親也沒有辦法只能原諒了他 他那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天天和書在一起 連人都可以不見

他每天都在書店裏面工作 可是我們去買書也還是要付錢 過了沒多久 跟他在一起的合夥人把財產卷走 留了兩家書店的書給他 連空調都沒有剩給他

他當年從蘇州到深圳就職 憑的是當年深大校長的欽點 在廣州火車站的時候 他一個鄉下小孩全部家當都被偷光 跑到值班室打電話讓別人派人來接他 就是這樣他還是在深圳活了下來 幾年後我出生 在深大狹窄的教工宿舍裏面生活了五六年 好不容易積累了點財產 他想去開書店 也就去了 我從小就沒有怎麼跟他講話 怕他怕得要死 只記得當年我學鋼琴 不想彈巴赫的創意曲被他打了一百下

後來我聽說他當年追求我母親 一路從蘇州追到成都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情 有一次他和母親吵架 我只記得他說了一句 你怎麼變得這麼庸俗 母親定定看了他好久 終於摔門出去

我們家的境況一直都不太好 斷斷續續過著平凡人家的日子 我初中那段時間得了中度抑鬱癥 母親也是 我用圓規在身上刻字 從來不聽課 每天寫亂七八糟的小說 我見過母親拿刀 也見過她要翻下陽臺 後來母親得癌癥 我哭了好幾夜 抑鬱癥也就慢慢轉好 只是我從此知道我母親和大部份的女子 是不一樣的 那段時間我父親一夜白頭 我仿佛覺得他是真心愛著我母親的

我高二那年 我父親失明 從此整個人性格大變 有天夜里我到房間裏面找他 燈都關著 我還沒來得及喊他一聲他聽到我腳步就很快應了我 敏銳得驚人 他要求我走進些 說有溫度的話他會感覺自己能夠看清我 我差點落下淚來 他從此格外依賴和人的關係

早些年他孤僻清高 朋友幾乎沒有 現在卻成了沉迷酒肉的人 半年前一位親人過世 他趕來處理後事 回去之後便徹底墮落了下去 母親給我打電話也不提他 後來我回去 他常常喝得不省人事 我讓他起身洗漱 他叫我小姐 讓我幫他洗腳 我當時就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摔 沖到房間里痛哭失聲

但我們之間竟然是有不必說的協議的 好比他總是嘲諷我的夢想 每每我說起自己嚮往的生活 他都冷冷地說 這是我走過的路 你幹嘛要去尋死 我不信他現在篤定的實用主義那一套 他偏偏每天給我下指令 以致我強迫癥病發 甚至想去找藥物來抑制

他現在成了我看不起的人 我總是跟母親抱怨他的聲色犬馬 假期回去有天他跟我大吵一架 後來竟然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想要打我一頓 我那時心灰意冷 不知道他是如何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後來母親在家裡跟我徹夜長談 他出去找朋友去唱K 母親講起他們的過往 心酸不已

母親說 他這樣的人做朋友是很好很好的 可是做親人 會太累 你拿他沒有辦法

我後來想 是不是人生命里都要碰到這樣一個人 你想對他好 可是你又怕對他太好 你想離他遠一點這樣事情能夠被你掌控 可是他會抗拒抵觸你這樣的疏離 你想靠近他 可又會怕自己的尖銳刺傷他 他的熱烈灼傷你 最後你們只能尷尬地維持在這樣的距離感里

他們是這樣的 我好像也是這樣的

這麼多年 我和父親之間總是沒有好好地談過 我們說著說著就會吵起來 現在我慢慢明白 有些話不是一定要說 我信他都懂 只是非要跟我爭個孰是孰非 他太想插手我的人生 怕我受到傷害 怕我經受挫折 怕我看不到前路的荊棘 我怎麼會不明白 我太明白他恨不得幫我一遍遍走過這些路再回頭牽我的手的心情 可是我偏偏不稀罕 我不要他那些不求回報的愛 那會把我焚燒殆盡 我只想被他溫柔地庇護著 那就很足夠了

每次我到機場 他都會跟著過去 一句話也不說 沉默地幫我推著行李 暑假的時候他把我送到門口 握了握我的手 拍了拍我的肩膀 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我也不跟他說再見 掉頭便離開 後來跟母親視頻 她說你父親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不耐煩地說有什麽好看的啊 但是這我畢竟控制不了 看到他出現在鏡頭那邊

我說 喂你還看得到我么

他笑了幾秒 說 很好 你現在很好

Written on 10月 13th, 2011 , 未分类

回到魔都也有好幾天了 這次國慶出行 翹課兩天 總共八天在路上 一天用來趕作業 花費了上個學期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大半積蓄 間接導致接下來的幾個月都要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地度過
我本來想斬釘截鐵地說 我不後悔 這是我人生中很難忘懷的經歷 和好朋友一起看了EASON的演唱會 和閨蜜夜談到深夜 爬上泰山看了日出 走訪了陌生城市的小巷 在火車上看了很多場日落
可我又不那麼篤定 昨天更是徹徹底底地質疑了自己這次是不是做錯了 其實根本不應該有這一場北上 從我那天隱瞞真莫道不消魂相簽到假條開始 到我收拾行囊疲憊歸來 對我來說恍如隔世 我每一天都開心得不像自己 就像是被莫名的藥劑操縱著 做出很多自己平時不會做的事情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後悔過了 自從我決心看淡一下事情從心所欲地生活之後
但這次不一樣
我總覺得這次一去 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和友人的關係更加親密 讓我有些畏懼 我發現她對我的親近又疏離的情感 每一天都讓我惴惴不安 我覺得自己甚至沒有辦法引導她情感的走向 和異性好友的試探 慢慢地更加清楚自己的心情 此前的波折看起來真的有點不值一提 但又成了一個抹不掉的污點 父母那邊無法交代的很多事情 關乎自己的家庭觀人生觀 我總是處在深深深深的自責中 但又萬分想要叛逆出逃
我距離曾經熟悉的自己 和友人都更加遙遠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我已經向他們告別了

說什麽相遇是為了離別 聽起來好像是很悲觀的論調
其實我覺得是不可違逆的趨勢
就好比有太多人說我太強勢太優秀 我卻仍然對自己不滿意渴求向上
都是不可逆的
也許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天起 就註定了我們的離別
只是我們一直不知道這離別哪一天來而已
現在我確定了 就是現在 我向過去的自己和過去的你們徹底告別 如果你能找到我 請來找我 如果找不到我 那我們就此永訣

我的心事起起伏伏 但我不曾厭倦過 對我來說 這些都是人生必須要經歷的調味

Written on 10月 10th, 2011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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