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個人人好友把我拖黑了

在拖黑之前 我有幸看到了她的狀態 大意是說 不知道自己何時加了這樣一個腦殘 想刪還刪不掉

於是我便沒有註銷人人 等著看我不順眼的人把我刪除掉

當年她加我好友 是因為一篇文章寫的好 可我已經很久很久不寫文章 以至於前陣子去見文學社的老師 在車上他認真問我 你學了法語 那中文呢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 我還寫著呢 只是少多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不那麼愛寫東西了呢 大概是發現沒有讀者沒有知音的時候吧

我以為很懂我的人 其實也不過爾爾

說一件很小的事

我有一天跟一位同學說 你安排好時間跟我說 我們可以見上一面

於是我給了他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沒有一條信息一通電話 最後我知道 他根本根本沒有領悟到我彼時的心境 沒有明白我在說 我很難過 的時候 其實是希望馬上有一次會面來治愈我 而不是這樣漫長虛無的等待

所以我忍不住又哭又笑

就像我躲開了大大小小的聚會 因為我知道在那樣的場合裡 我會說很多很多的話 多到我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話題的中心 但這其中 沒有一句關於我現在的生活

我每天在糾結在選擇在沉淪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 永遠都是發給那幾個號碼

其他的號碼我爲什麽不聯繫呢 也許有人會譴責著問

因為我害怕 害怕自己的瑣事打擾了別人正常的生活 要知道 沒有誰有義務承擔另一個不太熟的人的沉默與悲傷 所以我一直一直迴避著主動的聯絡

我總以為我可以等到的 於是我一直在等

等到有一天我發現 我已經被遺忘了

Written on 02月 10th, 2012 , 未分类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如上 是博爾赫斯的答案
對我來說這是一部份 要留住我 一定要用最陰暗的你
天秤舍友姑娘曾經很多次和我聊天以至於痛哭 倒不是說我言辭多激烈
只是她和我說得越深入 越能接觸到她以往逃避的自己 從而深深地恐懼厭惡著
我知道這種戳傷口的方式很痛苦
但這是最能夠接近內心的路徑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是這麼對待自己的
不斷挖掘著自己最醜陋的一面 不斷撕裂著自己最惡毒的角落
我一度信奉這是一個人 甚至是兩個人 達到真正平衡的唯一鑰匙

這是幾年前的事了 我有著如此陰暗的心理
現在世界觀已經柔和了許多
起碼我知道了 我要留下你 也許不僅僅靠著那一點點的小玉枕纱厨秘密 那種自爆弱點的煞筆行徑
還需要一點點奮不顧身的設身處地

上一次被人詢問“你過得好么”好像已經是一個世紀以前的事情
我見很多的人 沒有人關心我的生活是什麼樣 大家說著毫不關己的八卦 巧妙地避開自己的話題
我們說了一整天 卻好像什麽也沒有說
真正關心著我的人 已經越來越少了
沒有人在意你經歷著怎樣黑暗的心路 夜裡是怎樣因為恐懼哭醒 怎樣擔憂著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怎樣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他們即使知道也是一句輕飄飄的“你想多了”敷衍過去 然後笑嘻嘻地說“你以後能不能和我說點別的”
因為自己的心境十分不健康 我常常需要別人的鼓勵才能夠繼續走自己的路
但偏偏我能得到的肯定少的可憐
更多的都是電話裡冷漠的一句“我在忙你能不能改天說”
說個屁 我連半個字也不想再對你吐露
就這樣我只剩下了自己
所以我太瞭解這樣孤立無援的感覺了
全世界都背叛你 必須孤軍奮戰摸索未知的明天的感覺
即使我的人生是別人眼中的一帆風順 因為敏感多疑 我也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境遇

你什麽都不剩下 只有一個黑暗絕望的自己
如果運氣好 還有一個同樣黑暗絕望的朋友

所以當有人問我 你爲什麽相信TA 爲什麽支持TA
我即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表述只能給攻擊的人提供更多的漏洞
我也要用殘破的語言表明自己的態度
因為知道全世界都會反對 那只有我來支持
那些冷靜的分析權衡 我知道一定會有人去做 最需要的真的只是情感上的支柱

就像我們曾經傾吐過最不可告人的自我一樣
我們必須向他人證實最光鮮照人的對方

兩年前曾經有人向我詢問過彼時一位朋友的秘密
我信了TA 所以拼盡全力要證明TA的清白
即使今天知道那些事實也許不完全是“事實” 我也不為自己的真心懊悔

這就是我挽留你的方式

Written on 02月 5th, 2012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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