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個人人好友把我拖黑了
在拖黑之前 我有幸看到了她的狀態 大意是說 不知道自己何時加了這樣一個腦殘 想刪還刪不掉
於是我便沒有註銷人人 等著看我不順眼的人把我刪除掉
當年她加我好友 是因為一篇文章寫的好 可我已經很久很久不寫文章 以至於前陣子去見文學社的老師 在車上他認真問我 你學了法語 那中文呢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 我還寫著呢 只是少多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不那麼愛寫東西了呢 大概是發現沒有讀者沒有知音的時候吧
我以為很懂我的人 其實也不過爾爾
說一件很小的事
我有一天跟一位同學說 你安排好時間跟我說 我們可以見上一面
於是我給了他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沒有一條信息一通電話 最後我知道 他根本根本沒有領悟到我彼時的心境 沒有明白我在說 我很難過 的時候 其實是希望馬上有一次會面來治愈我 而不是這樣漫長虛無的等待
所以我忍不住又哭又笑
就像我躲開了大大小小的聚會 因為我知道在那樣的場合裡 我會說很多很多的話 多到我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話題的中心 但這其中 沒有一句關於我現在的生活
我每天在糾結在選擇在沉淪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 永遠都是發給那幾個號碼
其他的號碼我爲什麽不聯繫呢 也許有人會譴責著問
因為我害怕 害怕自己的瑣事打擾了別人正常的生活 要知道 沒有誰有義務承擔另一個不太熟的人的沉默與悲傷 所以我一直一直迴避著主動的聯絡
我總以為我可以等到的 於是我一直在等
等到有一天我發現 我已經被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