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高更新频率。
放假以后难免会想得多,又没有人可以倾诉,自然也会写的多。认真地决定回到这里来,虽然在不久前才接到同用Blogcn的朋友发来的信息,想要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却还是不走。大概很多很多年以后,所有现在写下的联系方式都变成无人理会的空号,你们在这里,还是可以找到我。
我是一个非常非常恋旧的人。从某种角度上看,并不算是好事。譬如最近时常想起初中时候的各类情感,很多到现在都成了无疾而终的短暂片段。喜欢过的人,决心变成一个永恒的秘密。真心交往过的朋友,很早之前就开始疏远,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话。那时候崇拜过的明星,现在连名字也想不起来,还要借助过去的日志才会想起来“哦我喜欢过这样一个人”。这些情感,虽然已经不如过去,但我也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校园里面很高很高的木棉树,夏天的时候棉絮会被吹进教室里来。有人告诉我木棉絮是有毒的,但是在中午的艳阳下,我们还是望着路口的树木发呆,把撑起的伞收掉。那时候我们刚学了光学,知道小孔成像的原理,走着走着会弯下腰来看地面上圆形的光斑。我当年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她会跟我讲自己看过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名字复杂,我其实一直听不懂那些剧情,但是我知道她喜欢。我们走在被光影铺陈的路上,谈很多事情。她讲话语速偏快,但是我喜欢听她说话,总是充满力量和希望。
那是我们都最好的时候,数学考试考砸的我和向来成绩不错的她都对未来充满信心。我以为我们是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连喜好都那么一致。后来我才知道,当年她的附和里,有一些迷惑与质疑,就如同我也曾经在她的叙述中,迷失了自己。她不知道的是,我早早地把她的Blog作为链接放在我这里,然后等着她把我放进去。我去问过,她是不是能够加上我的名字,但是她的回答,我忘记了。
没有关系,我对她的感情,还是和那条短暂的路一样,隐匿了秘密,又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我高中阶段为数不多的好友,都在高半夜凉初透考中遭遇挫折。我知道很多事我们没有办法代替别人去经历,但是有些话我也还是要说清。那些无力的安慰,不知道能够对伤口的愈合起到多大作用,但是我知道,最后他们总归要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我害怕谈高半夜凉初透考。因为有很多的情感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述清楚。对低一级的学弟讲起当年的事,也会觉得那些经历还是太自我了,我遭遇的在梦想和现实中的挣扎,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即使知道,也未必能领悟那些细枝末节带给我的触动。他们问我,保送好不好,我只能说,我的每一个决定,我都不后悔。包括我将来可能会走上的这一条不归路。当所有人丧失了信念只求生活安稳的时候,我却要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勇气。
当年的激进分子,如今都成了保守党的中坚力量,但是这个社会总是要有人站出来。我希望那是我,我希望那不仅仅是我。我过去相信的文字以及传媒的力量,现在还要再斟酌。但我起码知道,我面对的这个我想要改变的社会,是个人很难有什么影响力的社会,我能起的作用毕竟还是太小。大人们质疑我的理想主义,我承认。学弟也说,最看不起这样螳臂当车的人。但是我还是想去做,我想看看我能为这个世界付出多少。我在希望与失望中徘徊,因为每一次彻底的长谈而陷入深渊。我与别人倾诉,希望得到回应。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太忙碌了,和我一样的人,毕竟还是少。
我忘记告诉你这些了,这些我自己都要忘记的事。
我把这些梳理出来,也为了自己将来还能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也希望那时候,我不会嘲笑现在的自己。
怎么说呢,有人夸奖我写东西没有太多女生的印迹,笔触冷静自持。我自己当然很难下定义,但是我确实知道自己有很多弊病,我不想有些人,需要别人点醒。我只需要我自己,就已经可以找到足够多的漏洞。
昨天去广州参加港大的面试,简直是一场悲剧。题目是“安检对查出恐怖分子没有实际作用,是否应该取消”,非常简单的题目,却被第一个男生带跑。然后全组就恐怖主义产生的根源探讨了二十分钟。我和另外几个人试图挽回,但在同组的两个“领佳节又重阳导型人才”的带领下宣告失败。总之…很杯具。
我想这段经历,也算是宝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