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忙碌的时候回了一次老家。实话说没有想过要回去。因为保送早早就放弃了。也没有抱过什么期望。
没有想到突然间又可以去上海。匆忙之中还是定了机票。还因为母亲说“又那么冷去那么久做什么”生了气。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越来越害怕死亡。早先有人说“你这星座是最不害怕这些的”。我却是半点也不信。总是担心爷爷奶奶会有些许不平安。但是这些恐惧又不好说出来。
在上海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大喊“要来这里啊”。我的梦想。其实有点像是语文的压缩语段题。
从一开始的“去复旦的新闻系”到现在的“去上海”。
我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