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啦。
这一周过得很动荡。考试也多学习也很辛苦。事情也多。
星期三的时候搬了宿舍。
新的宿舍据说先前住的是保送复旦的学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物班的缘故。宿舍里昆虫多得吓人。我们几个不断尖叫着喷杀虫剂。最后还是很无奈地苦笑着说“啊我的神经大约会越来越强大吧”。很害怕蚂蚁的乔。和很害怕蜘蛛的曼莉。以及什么都怕的我、蘑菇、Nancy还有什么都不怕的Ally。- -。我们这个宿舍真是集万象之大成啊。
先前打扫的时候因为一片惊悚的霉菌而冲出房门扶着栏杆喘气。我的床头柜上贴满了Edison。情况严重到Nancy恳求我带点东西去挡住他那张丑恶的嘴脸。新宿舍的空调遥控器坏了。于是我们只好每天每天地拉闸离开。
啊其实也就是两天。- -。
当然啦换了还是有好处的。现在离“地面”好近啊。近到从饭堂出来不用费力就能直望入我们宿舍。去买东西也方便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洗澡水很大啊!好开心终于出头了。我受够了原来那个两个加一起才堪堪够冲掉沐浴露的洗澡间了。于是搬完宿舍的那个下午我和Nancy很High地说“哎哟居然声音大到连聊天也听不见了哇”。哈哈。
觉得冰仔她们在8栋的房间很不错。视野很好。就是离琴房道太近了隐私没有保障。
星期三的时候学校着火。我们在教室里讲到“人民民瑞脑消金兽主专人比黄花瘦政”。天就突然黑了…我默默地说“黑暗的到底是什么嘛是什么是什么”。哇啊我不是反动的人。吞拿兄说“别紧张下面在烧草”。大家不理他…一瞬间就撤离了教室。过了20多分钟回去一看。教室全是黑烟。好在德武君英勇地冲了进去开窗开风扇。过了半个小时才好过来。我还是带了很久的口罩的——据说吸了颗粒物会肺炎?好热好热啊…
到了下午敏感的我们又发觉貌似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来证明是施工。
——请问。体育馆到底要修多久啊?这个危险工程什么时候才竣工。这种时候市场经济调节劳动生产率的作用去了哪里。资源合理配置了么。
主人比黄花瘦席生日果然是火起烟涌惊天动地啊。——对了主人比黄花瘦席生日时的蓝莓芝士蛋糕很好味。
还有就是昨天出了学业水平测试的成绩。努力了那么久换来的是“啊原来没有都是满分”的内心独白。
唉唉唉。无论如何都过去了吧。
这一整个星期都在听大同的新专辑。简直爱得要死掉。好喜欢红豆和记得啊…
每天在班里放一起来看雷阵雨。笑。大家都称呼我为“雷母娘娘”。里面的台词真是好笑到抽><!
直光老师的代课今天全部结束了。
他说“轻轻的我走了…”的时候我很丢人地哭了。我很喜欢他这样的老师。
诶看来我对历史的热情也要告一段落了吧。
明天加油吧。用一个咒语开启未来。
现在一秒两秒三秒地练习着。然后到最后。才会…什么呢。
在学语文语法。觉得自己写东西都有点诡异了。